2026年2月4日，在之江创服（之江商学）主办的2026浙商AI领导力峰会上，中国工程院院士、浙江大学原校长潘云鹤发表了重磅演讲。

尊敬的各位企业家，大家下午好。非常高兴来到这里来参加这个浙商的人工智能领导力的峰会。我今天想给各位讨论的题目是：勇立人工智能的潮头。

（一）东方的“神秘力量”

现在先讲第一个方面，新一代人工智能发展中间的“东方神秘力量”。

大家知道这个人工智能其实从他一开始到现在，始终是沿着两个轮子前进。 一个轮子叫思维的模型，就是去模拟人的思维的智能。一个轮子叫行动的模拟人行动的智能。近两年来思维的模拟突破的很快，最大的突破应该是2023年语言大模型ChatGPT出来以后。这是一个重大的突破。说明人工智能从过去的“识别”走向了“生成”AIGC。

2023年突破以后，OpenAI很得意，宣布2024年还有个突破，结果2024年发表Sora了； ChatGPT是语言大模型，Sora就变成了一个跨媒体大模型。你告诉他语言，他可以给你生成视频，生成图形。所以把人工智能迅速的带入到了多模态智能的这样的一个局面。现在大家已经很习惯了是吧，我告诉他这段话，他就可以做出一个视频来，这样的大模型已经出现，所以2024年这个OpenAI又震动了全世界一次。OpenAI还暗示大家2025年我们还有一个新突破，大家也等了，去年没有等待他的突破，等来的是中国的Deepseek是吧。

中国Deepseek在去年进行了一次突破，搞了一个小而美的模型，用了openAI 十分之一的硬件，用了它十分之一的成本，最后做出了一个和他功能一样的大模型。而且Deepseek这个模型宣布是开源的，不但大家可以用，而且连这个模型它的参数的结构怎么样，他也都告诉你们了，你们可以在这里面可以进行随便改。这一来的话引起了全世界的关注。

美国人仔细的查了Deepseek团队里面所有人的学历情况，惊讶的发现基本上都没有出过国，都是中国的大学培养的，浙江大学毕业的，清华大学毕业的，就是都不是国外的（大学）培养出来的。但是做出来的一个和OpenAI有相当不同的一个创新。最后完成了一个低成本的大模型，把大模型带来了一个新的发展方向。所以大家就感到中国的科技力量实力不可小看。

与此同时，行动智能这两年也发展的很快。这个行动智能最早是做机器人，机器人最早的时候成功的应用到工业领域是工业机器人。这个工业机器人大部分都是程序型的，就编好程序以后就做一样的动作。然后在近几年也是美国先搞的，这个开始的时候是波士顿动力公司，后来马斯克就指出人形机器人是今后机器人发展的重要方向，还要大搞。所以人形机器人在近几年迅速的发展。

到了去年开始，全世界搞机器人的前沿部队发现机器人太窄了，就是取了一个新的名字叫具身智能。具身智能什么意思呢？就机器人是具身智能的一部分，具身智能表明在机器人外面还有一大片空间，这个空间就是无人机，就是各种各样的智能机械，各种各样的智能产品。

在这样的形势下面，中国在去年又发布了一个国家的行动计划，就是人工智能+。人工智能+这个行动计划也是非常有意思。我们国家在2017年发布了第一个新一代人工智能规划，然后到去年2025年发布了第二个人工智能计划——人工智能+。如果讲第一个规划是中国的新一代人工智能从0到1；那么这个规划的发布就是中国的人工智能要从1到100，就会顺着到各行各业进行迅速的发展。

我刚刚讲到中国的大模型在去年进行了一次突破，使得全世界感到很惊讶。中国的机器人、这个具身智能也在去年有了一次很重要的突破。应该严格的来讲是从前年开始，也引起了全世界的关注。这一个突破是在2024年，日本的横滨，一次全世界机器人的竞赛。

大家看到这个机器狗，它的老祖宗是波士顿动力公司。这个外面的形状开始实际上也是他推出的，结果在2024年的那次比赛，输给了杭州的宇树科技。而且价格只有它的一半，载重量是它的十倍。所以这一来全世界都发现了，中国的机器人突然怎么做的这么好。

其实杭州机器人做得好的，除了宇树科技以外，还有云深处。云深处的优点，他不光是按照波士顿动力公司那个模式来做，而且把这个四足的机器狗加上了四个人轮子，所以引起了全世界的模仿。现在全世界很多机器狗都加轮子。转圈转得好、跑得快。现在全世界跑的最快的这个机器狗就在杭州，是在浙江大学里面跑的。

所以我们看到，如果讲十年以前全世界看机器人的话，那么中国是很不行的。中国当时很重要的两个技术没有突破。第一个变速器做不出来，要进口；第二个控制器，所有的智能程序都不行。但是经过十年以后，大家可以看到，打败了美国的老祖宗，当然是这一个方向，不是所有的机器人都打败。而这些技术大家十分感到惊讶的都出在杭州。所以全世界惊呼出现了一个东方的“神秘力量”:以前高科技都出在北上深，这次怎么出在了杭州，无论是机器人还是大模型。

（二）杭州怎么站到AI潮头上去的

我们浙商现在正在进行人工智能的布局是吧？要研究人工智能的布局，一个最好的方法去看看杭州是怎么布局的，怎么走到上面去的。去年杭州推出了六小龙，风靡全国是吧？当然现在国外也知道了。所以在去年的很多时间，全国的各个城市都在问一个问题，为什么六小龙出现在杭州，没有出现在其他城市？

首先要树立勇于改革的思想

我认为如果我们把眼界再开阔一点，就不是只看到近几年杭州政府的能干，再远一点，到50年、60年前，我们可以发现杭州之所以产生了六小龙，之所以到了人工智能的潮头，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杭州在50年的历史改革中间，基本上都站在了这个时代的风口。

我们看到在改革开放以前，杭州经济上其实缺乏可圈可点的。当时西哈努克来杭州评价就是“美丽的西湖，破烂的城市”，这句话对杭州人的刺激很大，但确实如此，杭州最大的工业就是杭钢，还有一个杭氧，还有一个杭州锅炉厂，大概最有名的也就这些东西了，全国都排不上号。

后来改革开放了，改革开放席卷全国的第一次改革的浪潮是市场经济，经济的市场化，从计划经济走向市场经济；这一场革命浙江进行的很彻底，最后产生的结果就是杭州出现了一大批成功的民营经济，这件事情现在从全国来看，经过那一次高潮以后，杭州脱颖而出的，浙江脱颖而出的，就它的民营经济，现在是全国最强的，这就变成了特点，就这一轮改革它站在了风口。

然后再过了几年，国家要开始办世界一流大学。然后杭州的大学——浙江大学为代表的，四校合并，这改革在全国也是最彻底的。把杭州市所有有博士点的大学，也就另外3所大学，杭州大学、浙江医科大学、浙江农业大学都含到浙江大学，当然原来就是浙大分数学的，造就了一所新的浙江大学。这个改革不但震惊了全国，而且在全世界都很有名。我到德国去，德国教育部就邀请我到他那儿去讲，介绍浙江大学怎么合并成功的；日本的很多大学到浙大来进行取经，怎么能够合并成功，这是很不容易的。

所以浙江大学是杭州市第一次第一个首先向世界一流迈进的，现在整个城市都在向世界一流迈进。

所以中国的改革开放，如果我们想中国的高等教育没有在那一个时代扩大规模，提高水平，那么现在的这人工智能不可能的。我们之所以能够科技驱动，就是中国的一大批高等教育是在那个时代就纷纷上去了。

下一轮的改革是什么？平台的互联网化，互联网起来了，然后经济要开始进行互联网了。这个互联网经济的重要的特征就是平台经济。大家看到在平台经济这一块中间，杭州又走在了前面。这个著名的平台经济，最著名平台经济阿里巴巴。

然后杭州提出要建立数字经济第一城，这个话我们近几年还记在那里，现在又开始向智能经济前进。

大家可以看到中国经济发展的轨迹就是这样，而中国经济和中国科技发展的每一个潮头，我数了一下，杭州，基本上每一次都站在潮头上，大家看看是不是这样一个情况？所以总书记到浙江来提出一个要求，要浙江省“勇立潮头”，很有道理。浙江的发展就是在每一次改革中间都站在了改革的这个潮头。中国的古人的在《易经》那里面写的“变则通”，浙江在反复实践“变则通”。所以我们想六小龙之所以在杭州，实际上是杭州不断的在改革、在变化，在勇立潮头，最后形成了与时俱进这样的一个品格。

我为什么讲这一段？就是讲我们现在的这个状态还是要改。我们看到浙江有很多城市曾经是很先进的，但是在很长一段时间中间，他前进的不够快，原因何在？就是后面没改好。

我们必须要不断的改。而人工智能的时代就是个改革的一个时代。所以我想今天的会议很重要，浙商要布局人工智能时代，怎么办？我认为首先要树立勇于改革这样一个思想。

第二、人工智能大模型优势

杭州在这一次中间，实际上在全国建立了大模型方面的优势。杭州市领导能够勇敢的喊出要建设“人工智能第一城”的一个重要的原因，就是杭州的大模型已经开始具备优势。我刚刚讲的2023年OpenAI的这个ChatGPT出来以后，到了2024年，中国已经有很多个大模型。当时北京来的人到杭州来跟我讲，北京现在叫“百模大战”，就100个大模型，一百多个大模型在那边“卷”，大家在争取做的最大。杭州当时实际上没几个大模型，但当时的Deepseek还没有很有名，我们只看到阿里巴巴的那个模型。

但是到了2025年，中国那时候已经有一两百个大模型。中国就开始评哪些模型是好的，然后里面挑出十个最好的模型来进行排队。大家可以看到这就是去年中国排出来的top 10个模型。这十个模型中间北京有五个，杭州占两个，深圳占两个，合肥占一个。杭州那两个，排在第一名的Deepseek，第3名的是阿里巴巴，排在第二名的是北京的豆包。

所以我们可以看到，杭州在这个大模型中间处于全国的第二位，当然和深圳是一样多的。这是语言大模型，他又排了文生图的多模态大模型，这个大模型中心也挑了十个，北京有五个，杭州有三个，然后上海有一个，所以杭州还是排在第二位。 

这个排名是否靠谱？

我们来看看全球的排名，外国人排的，美国人的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对全球大模型进行了一次排队。其实挑了20个，我把前十名拿出来：美国占了6个，中国占了四个，这就是全世界人工智能状况。所以全世界人工智能能够和美国结进行这个比赛的，现在也就是中国了。

而中国的四个大模型中间，有三个在杭州。这个Deepseek有两个，通义千问有一个，Deepseek两个排在第三名和第五名，通义千问排在第七名。北京有一个智谱，智谱是清华大学的模型，所以大家可以看到，为什么外国人对杭州现在感到很惊讶。过去杭州在科技上面并不是一个站在最前面的，在人工智能、在大模型上面走到非常前面的原因，就是排队排出来的是吧？那一看的话，在外国人眼里，杭州的大模型是排在第一的。

在中国人眼里，杭州的大模型排在第二的，大概现在就这么个状态。 

如果光是开源来排，就是全世界使用这个开源大模型的使用量,它是按照token的总量来排的。大家可以看到Deepseek是遥遥领先，使用量是14万亿个token。第二位是通义千问，也有5万亿的是吧，很著名的OpenAI，也是1万亿token。所以后面几个加在一起都不如Deepseek使用量大，影响力大。

为什么？因为Deepseek在建立模型的时候具有创新，因此国家就十分关注Deepseek的成长。所以中国的很多的云就开始和Deepseek进行挂钩，就把Deepseek给它装进去了，作为基本的信息基础设施；而且其中有一些云自己都有大模型的，但是他还是把Deepseek是装进去。 重要的央企都把Deepseek作为它的主要的大模型来进行使用，这就使用使得Deepseek的使用量开始遥遥领先。中国的人多使用人工智能也积极，所以这就是为什么Deepseek token全世界第一。

当然阿里云也很厉害，它排在全世界第二是吧，这个原因何在呢，阿里已经开始形成了多模态的系列。它不但是语言大模型，而且是视频视觉大模型，而且文生视频都已经出来了，形成一个完整的系列。

第三、人工智能技术百花齐放

再有一个，杭州的人工智能布局的一个重要的形态，是杭州人工智能的技术百花齐放。它不仅是大模型，不仅机器人，它的各个形态十分丰富。我们浙大做了一次专业研究，对杭州的人工智能企业（不完全的把一些人工智能的有特色的企业调出来），发现有一个很重要的特点，就它的技术五花八门。这个人工智能企业要集群，但是它绝对不能够所有的企业都是一类技术，就是杭州的过去的视觉就是太雷同了？我们的海康卫视，我们的大华，都是搞这个监控技术的是吧，这个技术就比较类似。

在人工智能方面，我们的技术形态非常丰富。大家可以看到有搞智能互联的，有搞视觉的，有搞互联网的，有搞金融的，有搞多模态的，又搞芯片设计的，又搞机器人的，非常丰富。后面还有脑机接口的，这是说明什么问题呢？说明技术的形态在杭州丰富多彩，这些技术形态彼此之间还没有打通，如果一打通的话，会出现很精彩的结果。

昨天浙大一的一个校友到我这儿来，这个校友开了个公司叫做新中大，是搞建筑软件的。然后他来了以后跟我讲，他说他现在全在搞人工智能的。他过去是搞建筑预算决算的工业软件的，后来要搞建筑施工的软件，这些软件搞得很好。建设部的同事跟我讲，搞工业软件、建筑软件搞得最好的北方一家在北京，南方一家就是新中大。

他现在都在搞这个人工智能，在搞大模型，推出了六合大模型。而且他跟我讲，他在使用这个云深处的机器狗，用它的巡视建筑工地，保证建筑工地的安全，它效果非常好。我说你你买云深处的这个机器狗，最后装配了以后多少钱一个？他说50万1个。他说他和云深处合作，已经卖出去了1000个机器狗，来巡视建筑。我说你这么贵的怎么有这么多好卖出去，他说可以大大节约人本，就是过去要人进行检测的，现在他的机器狗检测起来比人要好得多，所以不但可以用于建筑工地，还可以用于很多其他地方。

然后讲下一步，他准备向无人机方向前进。我说你想干什么？他说无人机现在大量的使用视觉，他准备用听觉去听，听什么？听风力发电中间风力的这个转动机，它里面发出的声音是否正常；如果这个声音不正常，很可能这个发动机就要“离休”了。那个是很贵的一个东西，如果等它坏掉再去修，那就损失太大。

我问他为什么听力和视觉结合起来用？他说听力隔离在1100千米和500米以外，知道他这个声音情况是否正常。他无法判断哪一个是正确的位置，那个判断就要视觉，这就非常好，这就形成了一个新的应用。

所以像这样的就把这个技术和那个技术合在一起，形成一个新的应用，在杭州可以大做文章。

第四、人工智能和平台经济相结合

我们讲了这个平台经济很重要，平台经济的本质是互联网经济。这个平台经济一搞起来以后，不仅是平台经济本身一家，它会影响其他的经济形式的改革。 现在人工智能开始和平台经济相结合，今后会引起什么变化呢？就是传统的平台经济基本上是面向生活的，像什么淘宝、美团、拼多多、京东，基本上都是面向生活。而人工智能的一个大模型实际上就可以形成一个平台，就后面的平台经济会非常之多。而这些平台经济会走向2.0，就是面向技术服务会大量的出现。比如说编程的平台，浙江大学现在这个软件专业培养学生的方法就在那儿进行改革是吧，最后编软件大概就是用人工智能来编。再比如说数据的标识，数据的这个平台，大量的处理数据，使这个数据能够知识化。再比如说面向科研的平台，都在迅速的出现；现在已经有了，因为人工智能的一个大模型，实际上今后就是一个平台。

我来介绍一下群核科技，这个也是六小龙企业，非常有代表性的把实际技术和平台结合起来的一个公司。这个公司很厉害的，还聚集了大数据。大家可以看到最近五年来新房子户型的数据，就那个平面图都有了，90%的平面图它都有。这个室内装修的产品大数据，它有3.2亿个产品，那个数据都有，而且那个数据是3D的，这很厉害。哪个提供它？厂家提供他的，这个在线合作的企业已经有49000家在他那个平台上，每天出的图纸40万套室内装修在他这个平台上出，有6500万设计师在用他这个平台。我认为这样的一个平台，就像这个网上购物一样。他一旦出现了以后，全世界其他往上面搞室内设计的人，大概离开他都无法进行生存，没办法竞争。他在大数据上面已经占有了很大的优势，他的独门技术、核心技术是什么呢？我到他那儿去访问了一次，核心技术就是你给他一个二维的图纸，它可以生成一个三维的模型。你给他个他有二维的户型输进去，它就生成一个三维的模型。然后你在这个模型上你可以换各种各样的产品。你是家具我不满意，可以家具换；这个厨房不满意也可以把产品进行换掉。当你一切都满意的时候，他可以一键报价，马上给你算出来。 然后可以一键出图。最后最重要的，它可以一键自动下单，把你上面的各个产品下单到各个厂家去。那么多厂家为什么给他提供产品在这个平台上，这个原因就是它可以一键操作。所以这是一个以design为核心，把产业链一起进行做的一个大平台。

室内装修这个群核科技可以做，当然建筑也可以做，这个制造业也可以做，就是看我们如何去做它，哪个去做它，它在哪个城市能够成长起来。我认为从这个例子中间，我们可以获得很多启示。

第五、具身智能产业链

我刚刚已经讲了，杭州在具身智能中间已经出现了两个很有名的龙头企业，是一个是宇树，一个是云深处。但是厉害的还在，围绕着具身智能已经开始在产业链进行布局。我们看到围绕着具身智能，我们需要研究“灵巧手”，杭州的“灵巧手”成长的很快，我们需要研究关节，关节也成长很快。这个宇树科技之所以能够战胜波士顿动力公司，就是他把关节改了，把关节过去用液压的改成了电动的，这这一改的话，中国就上去了。

电机也布局了。刚刚我讲到了过去十年以前，我们的减速器是薄弱环节，现在的减速器很行了，减速器不是杭州最新，减速器是台州最好。有一个公司叫双环（传动），公司的老板跟我讲，他说德国人做不过他，他认为是他可以做到全世界前三名，那是肯定没问题，产量已经是全世界最大的。这个不是减速器，是这个齿轮传动。这个减速器，开始几年他不想做机器人，认为批量太小。而现在看起来，他说机器人会大发展，所以今天开始大量做机器人（布局）。

所以这一个布局布下去以后，很可能行走机器人人形的和狗形的，在浙江可能形成一个巨大的产业。这个产业搞得好，将和电动汽车一样，会成为一个出口的大产业。

大家可以看到这个机器人杭州有很多公司，这些公司这些产品就是刚才我讲到的这个布局。除了具身智能以外，无人机静悄悄的也要来发展；杭州的无人机产业，和深圳不一样，深圳以大疆为主，主要想民用无人机的这个基础无人机进行发展。而杭州，是围绕着低空经济发展起来，各种各样的无人机，后面的和低空性经济相结合的物流的无人机，运载的无人机会迅速的发展。

第六、人工智能和文化的结合

第六个方面就是人工智能和文化的结合，在杭州也出现了一片非常好的形势。杭州的文化产业，大家开始时候还没关注，大家一讲到文化产业都想到北京、上海。最后，去年统计的结果，杭州的文化产业的比重占GDP的比重已经达到16.8%，已经远远超过全国的平均水平。而且它的增速很快达到每年增速达到6.5%。我们的GDP增速一般都百分之 5点几，它达到百分之6点几。而且杭州出现了头部企业，比如说华策影视、宋城、华数，说全国评的30个核心企业，杭州评进去三个。而且杭州话的，这个文化产业中间，80%以上都是数字文化产业。它这个形态很先进，这个都是数字化的，这个代表的“黑神话悟空”，在六小龙中间，在全世界产生了很大的影响，这个文化和人工智能结合，后面有很好的发展前景。

这就是浙江大学最近在做的人工智能画油画的一个平台，叫阿迪斯特。这个人工智能现在可以画画，但是你要精确的将它画出一幅画来并不容易，他往往画出来不受控制，你如果要想创作油画一定要受控制。所以现在浙江大学研究就是人工智能如何受画家的意图控制，来创作出和画家一样水平的油画。那么现在由于这个卡号（计算卡）不够多，我们使用了十张卡进行训练，下一步准备增加它（计算卡）。这一个平台，准备最后推广给全体的画家和全体老百姓。老百姓可以使用这个平台，使用它指示的语言，能够画出和专业水平一样的油画。所以今后的家里挂的油画就可以是你们自己画的；你交给他这个语言，也交给他一些照片，他可以根据这个创作出优秀的油画，这将变成一个很重要的平台。

（三）布局人工智能的创新窗口

浙江经过去年的发展以后，提出了要建设人工智能创新的全球高地。 全国也已经确定了人工智能发展有五大核心城市。原来是三大核心城市，去年增加了两个，一个是杭州，一个是合肥；而且在排名北京、上海、杭州，杭州排在第三名，这个是六小龙的功劳。所以浙江就确定杭州和宁波两个核心进行发展。

所以我们浙商当中很关键了。在这样的形势下面，我们怎么布局？我刚刚讲的五个方向，我认为都可以布局。除此以外还要注意三个可以布局的方向。

第一个布局智能化产品，这个产品的智能化会越来越重要。大家去研究一下这个人工智能+执行计划，国务院发布的，明确提出要大力发展智能产品和智能终端。所以产品的智能化已经到了一个很重要的境地，而且杭州和浙江有自己的特点。我刚刚讲了我们的技术形态很丰富，不但很丰富，而且很多技、术形态在全国的领先的。比如大平台大模型，比如视觉智能，比如智能物联，这些形态在全国都是领先的，包括部分的智能芯片；在这个上面就可以和它相联系，可以建立很多新的产品。

有一些企业已经干了。今年的这个国际消费电子产品展览会，在美国的拉斯维加斯（每年要举办的，叫CES），浙江有不少企业参展了，这个展会中间第一大展户是美国，第二大展户是中国，第三大展户是韩国。美国有1325家企业参展；中国1176家，第三位韩国793家。欧洲和日本现在已经后退到这个小头里面去了。 

在这个1176家中间，大家可以看到杭州占37家，宁波占38家。宁波虽然比杭州多一家，但是杭州是37家，基本上都是人工智能，大头都是人工智能，而这次展览会中间的大头也是人工智能。大家可以看到人工智能在这次展览会中间占1441家，是第一大头。第二大头传感器也是和人工智能有关的；第四大头智能家居；第七大头机器人；第八大头数字健康。所有的大头都是智能化产品和智能化技术。所以产品的智能化将成为下一轮产品发展的重要方向。而产品如何进行自动化这件事情，刚刚在讲中国需要在这上面要走到世界的前面去，这是我们可以迅速布局的一个重要的方向。 

第二个布局人工智能产业链的合作。我们分析杭州的这一个高科技企业它的布局，原来大学的影响，杭州的布局基本上是在科技大走--布局。但是真正把“这个（科技企业布局）图形”画出来以后，我们也大吃一惊：长寿的科技型企业现在实际上不是按照一条走廊进行布局，而是按照三条走廊的布局：钱塘江的两岸，钱塘江的北岸科技大走廊，钱塘江的南岸也在那边生长。然后中间那一个沿着这个滨江，中间这条轴，而且再往下面拉伸，很可能会连到哪里去，连到金华去，是这么一个状态在发展，这个发展得非常之快，很可能会和绍兴接起来了。上面这一块很可能会和湖州和嘉兴接起来，这就是杭州这个人工智能企业发展的空间布局。所以我们我们要参加到这个产业链中间去，自己的企业对哪些感兴趣的要进入到这个产业链中间，这个会变成很强大的，连起来以后，杭州、绍兴、宁波、嘉兴，会形成很强大的一片链式发展。

第三个，如果你这些都不打算参加，也可以把人工智能用于自身的布局。我曾经给浙江省人工智能+医学技术的发展，画了个图。这个医学技术中心的医院，大体可以分为四个部分：医疗装备的智能化，医生诊断辅助的智能化，病人指导服务的智能化，医院管理的智能化。然后人工智能技术基本是五块技术：大数据智能、大模型、群体智能（是很多个智能体一起工作）、跨媒体智能（文生图文生视频）、智能自主系统、机器人具身智能（包括脑机接口等）。就是这5类技术，你们去连，去和4块功能去连，连中间就可以发现，每一个企业都可以对自己的功能，企业的功能进行反馈。然后你就把人工智能新一代技术的和他去搞这个矩阵化的这个分解。最后你可以找到我们企业在哪些方面可以布局。

人工智能发展、杭州的发展已经为我们浙江的发展打开了非常大的空间。我们衷心的祝愿更多的浙商能够站到人工智能发展的潮头。

编辑 | 之小江

审稿 | 朱仁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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